兔狲和我聊到季羡林的日记,写1933年的兵荒马乱。他彼时还是学生,纵使人心惶惶,也依然有学习和考试。
我想起小时候的一个错误印象,大概在很长时间里我都觉得,平安盛世和乱世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样子:乱世里只有战火和颠沛流离,所有人都忧心忡忡。乱世和普通的时局之间仿佛历史年表一样有一条截然分明的线:1914年,1918年,1937年,1949年,1966年,1976年。
长大后才意识到,其实不是的。
并不是前一年还是太平盛世,下一年就战火纷飞。也不是乱世里的所有人都没有正常生活。哪怕一二战期间,也依然有电影,有小说,有一些人纸醉金迷,有家庭主妇买菜烧饭。也有圣诞节和复活节,有鲜花和书籍。即使笼罩在空袭的阴影下,普通人的生活还是得继续。只不过时局艰难,大部分人并不能毫无阴霾的笑。
犹太人不是一夕之间被送进毒气室的。希特勒不是一夜之间变成纳粹头子横扫欧洲的。几年,十几年,时局才一步步走到那样。
这一点认知其实是让我对现下更加没有安全感了。就这几年这妖魔横行的德行,未来会怎样……谁知道呢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“婚女是在帮男权作恶,所以婚女是伥鬼死不足惜”,幸好我不婚不育;但我这样的中国人,交税又不敢反抗,100%是在替中共作恶了,自然也还是死不足惜。总有一款死不足惜适合我。所以以“不抗争”“需要骂醒”“伥鬼”为理由骂“婚驴”的女权赞同骂“支那”的海外民运吗。
冬季佳肴